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nǐ )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dèng )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bàn )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两个人(rén )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qīng )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zhuǎn )。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xià ),这才乖。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yī )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bì )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wǎng )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tā )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huì )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chū )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chū )来,唯一回来啦!
毕竟容隽虽(suī )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nà )不是浪费机会?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le ),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而对于一个(gè )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