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鹿然整个人都是懵的,明明(míng )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干,她却仿(fǎng )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只是愣(lèng )愣地坐在那里。
事实上她刚才(cái )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差不多了,此刻霍靳西揽着她躺在床上,说(shuō )起她的想法来,却只是道:你(nǐ )确定,陆与江上过一次当之后(hòu ),还会这么容易上第二次当?
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mì ),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pò )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zhī )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cì )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shàng )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yě )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有人这么对你好,你要吗?慕浅(qiǎn )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鹿然进到(dào )屋子,抬眸看了一眼屋内的装(zhuāng )饰,随后便转过头看向陆与江,专注地等待着跟他的交谈。
鹿然一时有些好奇,但是见到陆与江(jiāng )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面目阴(yīn )沉地盯着地上某个位置,身子(zǐ )隐隐颤抖的模样,她又不敢出去了。
陆与江进门之后,先是摘了自(zì )己的眼镜扔在面前的茶几上,随后松开领带,解开了衬衣领(lǐng )口的两颗扣子,这才终于抬眸看向鹿然,说吧,你在霍家,怎么开心的?
慕浅正絮絮叨叨地将手(shǒu )中的东西分门别类地交代给阿(ā )姨,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缓慢(màn )而沉稳的脚步声。
她连忙从角落里跑出来,张口喊了一声妈妈
你放(fàng )心吧,主动权在我们手里,只(zhī )要好好防范,我们绝对可以做(zuò )到万无一失的,我也不会有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