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zǐ )上总算能俯(fǔ )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sè )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你好精致啊,但我跟你说,路边摊都是美食天堂。
教(jiāo )导主任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bú )是了?
教导(dǎo )主任板着脸, 哪能被这一句话就给打发:你说没有就没有?你这(zhè )个班主任也(yě )太不负责任了,这个年龄段的学生不能走错路,我们做老师的(de )要正确引导(dǎo )。
迟砚好笑又无奈,看看煎饼摊子又看看孟行悠,问:这个饼(bǐng )能加肉吗?
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心一横,抢在他之前开口,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了!
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碍(ài )于贺勤面子(zǐ )没有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