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yán ),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le )的(de ),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zhù )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cān )上来,乔仲(zhòng )兴(xìng )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这(zhè )样的负担让(ràng )她(tā )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ān )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tóu )痛,上前道(dào ):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我下去买点药。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gè )月,朝夕相(xiàng )处(chù )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jiān ),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nǐ )的脑子了?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m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