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徘徊。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bàn ),从前(qián )只知道(dào )秦千艺(yì )对迟砚(yàn )有意思(sī ),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hé )孟行悠(yōu )却是看(kàn )起来关(guān )系好,秦千艺(yì )又一直(zhí )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孟行悠睁开眼,冲孟母凝重地点了点头:我预感我住进这套房子,心情会特别好,我心情一好,高考(kǎo )就容易(yì )超常发(fā )挥。有(yǒu )了这套(tào )房,明(míng )年今日,我,孟行悠,就是您的骄傲!光宗耀祖从此不再是梦想!
孟行悠气笑了,顾不上周围食客看热闹的眼神,拉过旁边的凳子坐在她旁边,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
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听了这话,纵然有点(diǎn )小失望(wàng ),还是(shì )没说什(shí )么,善(shàn )解人意(yì )道:没事,那你你回家了跟我打电话吧,我们视频。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