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bèi )容(róng )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hái )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zhí )接(jiē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乔仲兴听(tīng )了(le ),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nǐ )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lǎo )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虽(suī )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diàn )梯(tī )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xiàng )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shí )有多辛苦。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chuī )自(zì )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