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没能再坐下(xià )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dào )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huí )到工(gōng )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suǒ )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
景(jǐng )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dào ):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lì )。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wàn )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tā )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huí )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yǒu )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qí )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ér )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de )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xiē )害怕的。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