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wén )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kāi )了二十年的车。
路上我疑惑(huò )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zuò )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jiā ),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shì )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de )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xiǎo )超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de )便利店。其实我觉得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该是下意识地在等(děng )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chū )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然后老枪(qiāng )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de )老年生活。
第三个是善于在(zài )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gè )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fāng )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zhè )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wǒ )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jìng )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kàn )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jiǎo )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shù )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zài )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yǔ )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jù )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suàn )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shì )写剧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