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有些小(xiǎo )事情撒点谎没(méi )什么,可在大(dà )事上对父母撒(sā )谎,孟行悠干(gàn )不出来。
怎么(me )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
这正合迟砚意,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说:今天我(wǒ )舅舅要过来吃(chī )晚饭,我回公(gōng )寓应该□□点(diǎn )了。
这话刺耳(ěr )得楚司瑶也听(tīng )不下去,呛声(shēng )骂回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是脑残啊。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
迟(chí )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xiàng )头,打开前置(zhì ),看见孟行悠(yōu )的脸,眉梢有(yǒu )了点笑意:你搬完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