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zì )语一般地开口道:我一直(zhí )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kě )是画什么呢?
直至视线落(luò )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shàng ),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缓步上前。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求你帮他解决他那些破事吧?顾倾尔说,求你借他钱,还是求你多给点钱?他能(néng )这么快闻着味跑来求你,说明你已经帮过他了,对(duì )吧?
原来,他带给她的伤(shāng )痛,远不止自己以为的那(nà )些。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rú )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