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zuò )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gǎn )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zhè )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hū )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孟行悠从沙发上坐(zuò )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zhǐ )包不住火,我现在否(fǒu )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tā )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
景宝被使(shǐ )唤得很开心,屁颠屁(pì )颠地跑出去,不忘回头叮嘱:哥哥你先别洗澡,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zhè )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sǐ )我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人云亦云,说的人多(duō )了,再加上平时迟砚(yàn )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yī )副意难平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理工大(dà )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期末考试结束后,迎来高考(kǎo )前最后一个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