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没有揭穿他的虚张声势,笑了一下,走进浴室(shì )。
血腥再次向苏凉确认了一遍:我一个人?
难道医疗兵只能带着药包飞速去救人(rén )?狙击手只能躲在暗(àn )处架枪偷人头?开车的一定要是指挥?对枪手非要以命换命跟敌人对搏?苏凉摇(yáo )摇头,我觉得这样太(tài )僵化了,一支队伍如果打法固定,战术老套,被反套路的只(zhī )会是自己。
可能我不(bú )适合这个游戏吧。鸟瞰接过苏凉递过来的纸巾,垂着脑袋,胡乱地擦着手上的水(shuǐ )珠,不好意思,又一(yī )次拖累你们了。
苏凉寻声望去,只见鸟瞰脑袋埋在双臂之中(zhōng ),肩膀微微颤抖。
还(hái )别说,鸟瞰兜里啥也(yě )没有,就糖最多,她掏出一把硬糖,棒棒糖吃完了,只剩这(zhè )些。
没再询问血腥那(nà )边具体的情况,没有声援,耳机里甚至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苏凉寻声望(wàng )去,只见鸟瞰脑袋埋(mái )在双臂之中,肩膀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