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陆沅放(fàng )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慕浅面无表情(qíng )地听着,随后道:关于这一点,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shāng )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jiù )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yòng )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陆沅微微呼(hū )出一口气,似乎是没有力气跟她(tā )耍嘴脾气,并不回应她,只是道:我想喝水。
说完她便准备叫司机开车,张宏连忙又道:浅(qiǎn )小姐,陆先生想见你——
慕浅缓过来,见此情(qíng )形先是一愣,随后便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一下子跪坐在陆与川伸(shēn )手扶他,爸爸!
陆沅听了,微微一顿,道:我(wǒ )只是随口一问,你不要生气。
不(bú )好。慕浅回答,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可能会(huì )受到影响,以后也许没法画图。做设计师是她(tā )的梦想,没办法画图的设计师,算什么设计师(shī )?
陆沅张了张口,正准备回答,容恒却已经回过神来,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