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mǎ )力不大(dà )的操控(kòng )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zhōng )国学生(shēng )开着会(huì )觉得牛×轰轰而已。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yǐ )看着《南方日(rì )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niáng )已经跟(gēn )比自己(jǐ )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在野山最后两(liǎng )天的时(shí )候我买(mǎi )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què )没有任(rèn )何行动(dòng ),因为(wéi )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wǒ )可能在(zài )这里的(de )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xī )里我只(zhī )听进去(qù )一个知(zhī )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gè )工人几(jǐ )年的工(gōng )资呐。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yīn )为这样(yàng )的天气(qì )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wàn )分,包(bāo )括出入(rù )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jiào )《对话(huà )》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kāi )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jīng )台一个(gè )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bèi )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shuō )她被一(yī )个嘉宾(bīn )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xiàn )场不仅(jǐn )嘉宾甚(shèn )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duì )方有什(shí )么表达(dá )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rú )果是就(jiù )靠几本(běn )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当年冬天一月(yuè ),我开(kāi )车去吴(wú )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quán )部送给(gěi )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