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diǎn )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zuò )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zhuàng )伤吧?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了,这大年初(chū )一的,你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dào ):知道(dào )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qù )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zhēng )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róng )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tā ),躺了下来。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乔唯一这一(yī )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yī )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rán )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xià )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shēng ),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