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琴看到她的面(miàn )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叹了口(kǒu )气道,采萱,别太担忧了,经历(lì )这一遭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世(shì )上,谁都靠不住,我们自己且好好活着吧。尽力就好了。
她这边迟疑,骄阳已经道,娘,爹不回来是不是跟那天搜屋子的(de )那些官兵有关系?对了,他们现(xiàn )在还在村口不肯离开,是不是就(jiù )是在等爹回来?
出了村子,上了(le )去村西的路,抱琴到底忍不住,道,这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再不(bú )回来孩子都该不认识爹了。
她也没再去了,只安心带孩子。虽然心里还是止不住担忧,但并不是只有秦肃凛重要,家中的(de )孩子一样重要的。
秦肃凛拎着张(zhāng )采萱给他备的包袱走了,他回来(lái )的快,走得也急,根本来不及收(shōu )拾什么,只原先就做好的中衣,还有些咸菜。
她们母子自己穿的(de )衣衫,张采萱还是喜欢自己洗的,她乐意干这些活。给两个孩子洗衣,她一点不觉得麻烦。
又想到罪魁祸首,抱琴就有点(diǎn )怨念,前后左右扫一眼,没看到(dào )别人,压低声音,采萱,你说这(zhè )谭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jīng )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谋反了呢?
张采萱两人则根本没去看村口,对视一眼后,干脆利落转身往谭(tán )归棚子那边过去。
秦肃凛语气里满是歉然,月色下看不清他的神情,采萱,对不住,家中(zhōng )就交给你了。
两人都没发现,在(zài )门被关上后,床上本来睡熟的孩(hái )子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