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nǐ )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wǒ )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huà )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yǐ )笔述之。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可是看完这封信,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
一,想和你在一起,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jiā )庭,于我而言,从来不是(shì )被迫,从来不是什么不得(dé )已;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biān ),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liǎng )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是,那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负责,对孩子负责,对被我撩拨了的姑娘负责。
哈。顾倾尔再度(dù )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jīng )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shí )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de )话,你可以忘了吗?我自(zì )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看(kàn )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zì )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qīng )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qí )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xī )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jiù )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jǐ )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可是这样的负责,于我而言却不是什么负担。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和她(tā )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yǒu )什么新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