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tā )擦(cā )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yǐ )经(jīng )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nuó )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dé )不(bú )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jun4 )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yǒu )些(xiē )敷衍地一笑。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dān )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bú )至(zhì )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jīng )听(tīng )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谁要你留下?容(róng )隽(jun4 )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nǐ )赶紧走。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kàn )了(le )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