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ér )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guà )了号,到了医院(yuàn )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xī )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zhī )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qíng )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jiù )行了,你回实验(yàn )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yī )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yǒu )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dào )的东西,所以他(tā )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huì )买,这样一大袋(dài )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霍祁然也(yě )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