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sǎo )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同样拉过(guò )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tā )们那边,你不用(yòng )担心。乔仲兴说(shuō ),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xiǎng )其他的。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shì )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áo )了点白粥,你要(yào )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