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yǎn ),懒得多说什么。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yī )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hái )有活动(dòng ),马上就走了!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zhāng )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qiáo )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kāi )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仲兴(xìng )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jiàn )门口的(de )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唯一(yī )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nǐ )的脑子(zǐ )了?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ěr )根发热(rè )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