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zhe )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容隽握着她(tā )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bǎ )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shì )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de )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容隽(jun4 )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谁要他陪啊!容隽(jun4 )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shǒu )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shuō )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ràng )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nǐ )放心吗你?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rè )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èr )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jīng )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jun4 )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dān )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jì )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乔仲兴听(tīng )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gè )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lái )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wǒ )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忍不(bú )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qí )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wǒ )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m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