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集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liàng )睡觉。醒来的(de )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当我(wǒ )看见一(yī )个地方(fāng )很穷的(de )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ér )打听到(dào )一凡换(huàn )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jiào )《新青(qīng )年》谈(tán )话节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méi )有嘉宾(bīn )没有其(qí )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kǒu )意识形(xíng )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jīng )神世界(jiè )就是某(mǒu )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niáng )撑起来(lái )的都显(xiǎn )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zhè )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jiào )得台北(běi )的路都(dōu )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de )。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cǐ )事的人(rén )和气象(xiàng )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