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hěn )穷而不会(huì )去刨根问(wèn )底翻遍资(zī )料去研究(jiū )它为什么(me )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sù )我:韩寒(hán ),你不能(néng )停止学习(xí )啊,这样(yàng )会毁了你(nǐ )啊。过高(gāo )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xué )历越高越(yuè )笨得打结(jié )这个常识(shí )。
然后老(lǎo )枪打电话(huà )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yī )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tán ),诗的具(jù )体内容是(sh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