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chù )空白,问:那块颜色很多,怎么分(fèn )工?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shēng ),一个标点符号(hào )也没说。
孟行悠听(tīng )出这是给她台阶(jiē )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其实我很介意。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友的角度,简单又(yòu )纯粹。
孟行悠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méi )翻白眼,迟砚比(bǐ )她冷静,淡声回答(dá ):刚吃完饭,正(zhèng )要去上课,主任。
孟行悠扪心自问(wèn ),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