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xià )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kuài )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gè )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我出(chū )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lián )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wǒ )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ǒu )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duō )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guǒ ),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zhōng )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yǐ )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ér )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méi )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wǒ )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bān )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jiàn )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kuài ),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bān )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jiù )是个好球。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rú )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gòu )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xiàn )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wǒ )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nǐ )把车给我。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bāng )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jiāng )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几个月以后电(diàn )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wǔ )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yuē ),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fán )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de )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yǒu )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rén )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