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bì )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le )。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jiù )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shì )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de )那(nà )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zhù )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乔唯(wéi )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chù )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me )样(yàng )啊?疼不疼?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ér )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míng )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lǐ )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zhī )道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lái )朝(cháo )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le )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乔仲兴忍(rěn )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nào )别(bié )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