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fàng )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yòu )深看了她几眼,随后(hòu )伸出手来抱住她,道(dào ):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fáng )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de ),只要您觉得开心幸(xìng )福,她不会反对。那(nà )一天,原本是我反应(yīng )过激了,对不起。
乔(qiáo )唯一听了,这才微微(wēi )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qíng )无义,我还不能怨了(le )是吗?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shuō ),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tā )们很烦是不是?放心(xīn )吧,虽然是亲戚,但(dàn )是其实来往不多,每(měi )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tiān )而已。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