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等了很久,那股余痛终(zhōng )于过去了,要说顾潇潇这脚有多用力,光看他额头上隐忍的汗水就能猜个大概(gài )。
她努力拉住他的手:战哥,走,去医(yī )院,再晚就废了。
尽管顾潇潇觉得这件事不是她(tā )的责任,毕竟不是她做的,但始终脱不(bú )了干系。
顾潇潇感觉自己耳朵都要怀孕(yùn )了,身为一个雄性,声音怎么可以这么(me )性感,这么撩人,简直要命。
想起刚刚(gāng )那酸爽的一脚,肖战眉头微微皱起,还(hái )真疼。
做个梦都在压她的小男朋友,她(tā )平时是有多想。
男人若有所思:如果是,那还真是虎父无犬女。
可顾潇潇丝毫不给她发(fā )呆的机会,毫不怜惜的扯着她的衣领,将她拉的一个趋咧,跌跌撞撞的往厕所(suǒ )里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