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jiù )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chén )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néng )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至于旁边躺着(zhe )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kuò )。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dào ):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miàn )的事?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zì )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liú )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这不是还(hái )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接下来的寒假时(shí )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qiáo )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tóu )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jué )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