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没有其他人,慕浅随意在沙发(fā )里坐了下来(lái ),还没来得(dé )及说话,她(tā )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叶惜点了点头,是,他说,我可以挑一个我喜欢的国家,远离桐城
场内又一次响起尖叫(jiào )声和掌声,所有人都看(kàn )着灯光聚焦下的叶惜,叶惜被强光照射着,一时之间有些茫然,再想要去寻找慕浅时,眼前却只有白茫茫一片,哪里还看得(dé )清慕浅在哪(nǎ )里。
这样的亮相,太过高调,太过引人瞩目,不像是年会,反而像是——
一直以来,叶惜都没有过多关注过叶瑾帆生意上的(de )事,但是上(shàng )一次,陆氏(shì )在欧洲的投资遭遇惨败之后,她是在叶瑾帆身边亲身经历了的。
然而,和慕浅的一脸平静不同,叶惜反倒是面容(róng )苍白的那一(yī )个。
浅浅,我知道我们做错了很多事,我知道我们不应该就这样一走了之。叶惜说,可是眼下,我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能够让他回头,让他收手浅(qiǎn )浅,对不起(qǐ ),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补偿我犯过的错浅浅,这一次,你就当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叶瑾帆微笑着看了慕(mù )浅一眼,随(suí )后才道:原(yuán )来你躲在这里,那边有几位商界前辈想认识你,来,跟我过去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