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gěi )他。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shàng )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kāi )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xià )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听到(dào )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zǐ )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老婆容隽(jun4 )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dé )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jìn )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jun4 )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suàn )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tā )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从(cóng )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guǐ )异的沉默。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yì )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shàng )躺一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