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见孟行悠突然挂了电话,正纳闷准备(bèi )回拨过去,就听见了敲门声。
孟(mèng )母孟父显然也考虑到这个问题,已经在帮孟(mèng )行悠考虑,外省建筑系在全国排名靠前的大(dà )学。
但是这个一学期以来,孟行悠的成绩基(jī )本在620分到630分之间浮动,四门理科(kē )总分450,她基本上能考445左右,可语文和英语总(zǒng )在及格线徘徊。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nǎi )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bái )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suǒ )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bà )妈说实话,比较好?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dé )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dào )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huà ):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b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