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看(kàn )了(le )他(tā )一眼,却不愿意去多探究什么,扭头就出了门。
手机屏幕上是傅夫人给她发来的消息,说是家里做了她喜欢的甜品,问她要不要回家吃东(dōng )西(xī )。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yǒng )远(yuǎn )、最(zuì )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她和他之间,原本是可以相安无事、波澜不惊地度过这几年,然后分道扬镳,保持朋友的关系的。
顾倾尔尚未开(kāi )口(kǒu )反(fǎn )驳他,傅城予便已经继续开口解释道:是,我是跟你姑姑和小叔都已经达成了交易,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断绝了联系(xì )而(ér )后(hòu )来,是知道你会生气,你会不接受,你会像现在这样,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bǔ )的(de )遗(yí )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一个七月下来,两个(gè )人(rén )之(zhī )间的关系便拉近了许多。
如你所见,我其实是一个很慢热的人,也是一个不喜欢强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