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yī )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yǒu )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zhī )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dōu )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chē )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hū )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hèn )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chē )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zuò )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suǒ )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bì )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wò )看他要不要。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shì ),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sì ),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shí )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这(zhè )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diàn ),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yì )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jiā )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mén )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qǐ )吃个中饭吧。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bèi )感轻松和解脱。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ruò )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jiǔ )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shì )农民之类,电视台恨(hèn )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gōng )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fàn )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nǎ )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