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tán )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guò )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de )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dī )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zào )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一(yī )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tóng )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yǐ )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xià )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guà )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xià )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le )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jiā )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zhōng )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shuō ):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hǎi ),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shí )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me )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lán )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gǎn )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fā )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guò )一百二十。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zhōng )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fèn )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sì )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ān )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róng )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yī )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nǎo )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等他走后我也(yě )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shí )么车啊。